1/12/2006
新的一年是一个新的开始,大家都这么说。
新年伊始在时间轴上,与任何一个时间点或者说时间段都是等价的,而它被赋予的含义,只是人们普遍的一种心理暗示。
不过,不论如何,我很庆幸我有一个新年新气象的必不可少的条件——我活了过来。是的,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过的,就像跨世纪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跨的。
首先,对上海冬天的雨表示遗憾,潮湿的空气使我在洗好澡后只能换上潮湿的衣服。于是愈加怀念北方。
因为今天考了试,所以昨天通了宵;因为昨天通了宵,所以下午睡了觉;又因为下午睡了觉,所以现在不了困;因为现在不了困,所以开始写了博。(老罗说:诗人总是逻辑混乱的。咳…… 当然,逻辑混乱的不都是诗人。)
通宵的经验,我可以追溯到猴年马月羊日的初一春游,打扑克打到眼皮抽筋。但是为了学习而通宵的星星之火,却是本学期才有了苗头,嗯,并且有燎原之势。
本学期通宵一共通了五次,在这五次通宵中,和MM一起通的有五次,没有和MM一起通的有零次。或者说,都是跟MM一起通的,这样比较简洁。作为一个善于从实践中挖掘理论的人,我发现通宵所带来的影响不是在第二天,而是在第三天。属修正的双二进制系统。
期末考试只剩一门了,而且是六天以后。本来有很多门考试的,不过都已经考完了。
火车票还没有到手,是供求关系的一个表像。
嗯,就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