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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3/2007 日记当我从键盘敲入今天这两个字作为开头的时候,我发现已经俨然过了十二点,如果以两个相邻的日出为一天的定义的话,那么可以说一天还没过去,但如果以半夜十二点作为两天的分隔线的话,现在应该是另起一天了。而我正是一个习惯于后者的人,所以我不得不敲了两下回退键。
题外:虽然很长时间不写东西了,但发现我以大段废话作为开场白的老本还没有光,我很欣慰。 早上起了个大早,驱车去了无锡,当然,车不是我驱的,我虽然以满十八岁但仍是未考驾照的清白之身,所以其实我是坐车。去无锡的目的是扫墓,是谁的墓这里先卖个关子,答案将在下一行揭晓。 写到这里我对我的无聊而无奈,但漫漫长夜又不困的话写废话确实能够消遣。也许由于版面的原因这已经不是严格意义的下一行了,但并不重要,墓是我奶奶的妈妈的,或者说是我爸爸的姥姥(就是南方讲的外婆啦),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,只是想到一个词叫“太婆”,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,下文也不会用到。 扫墓还是那几道工序,摆供品、倒酒、上香、磕头、烧纸元宝、拜身走人,至于扫墓的扫,由于墓地的清洁工人的辛勤劳动,连片叶子也没有,就免了。 扫了墓就回来了,然后我的上午就在两个多小时的去程,二十多分钟的扫墓和两个多小时的返程中充实而有意义地度过了。 回到上海,吃了午饭就回了学校,去拿停在校门口的自行车时,发现车座上有一小滩白色的东西,凭借着多年的经验,我知道我中了传说中的鸟屎运。我从书包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巾,小心地将其拭去,然后把纸团好,扔到了旁边的车筐里,我知道,人们的运气就是这样传承下去的。 鸟屎运显灵是很迅速的,在我飞驰回寝室的路上,遇到大坑,书包被颠出去了,然后在我停车去捡书包的当儿,我心爱的车就倒了,我一向很宝贝我的车的,因为它只要一倒就会出问题,所以我平日十分爱护,名其宝马。当我扶起我心爱的宝马时,我发现方向盘(也有人叫它车把手)歪了,还是比较严重的,我狠狠的踹了十多脚它才正过来。也许是我修车的技术很到位的关系吧,我的宝马也很高兴,一改往日沉默的姿态,一路“吱嘎吱嘎”的欢叫着回去了。 回到寝室就比较无聊了,一直看百家讲坛的“易中天品三国”,发现罗贯中还是很有想像力的。三国快看完了,等着去看纪连海的清朝二十四臣。 发现一边泡脚一边写日记只有开始才舒服,因为水会变凉。所以就停笔了,倒洗脚水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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